第91章(1 / 2)
听完后,章柳新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喝了一大口水,慢慢转向levi:“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为了说明实际上你也是因为闻津才来我身边做助理的吗?”
levi没想到他会更在意这个,表情变得一瞬慌乱,矢口否认:“不是,好吧也是,至少最开始是,但过了这么多年,我的确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章总那里,我从你结婚后的第三年起,就很少和他接触了,他见你和闻津出席活动的表现很好,也没再多问。”
“你才比我大多少,还当孩子,烦不烦。”
章柳新弯了弯唇角,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一道平直的线,他想起来七年前那个混乱痛苦的晚上,每天晚上他都没有睡好,时而梦见怎么也看不清脸的母亲,时而梦见凶神恶煞的章既明,至于梦见过闻津吗?他有些不记得了,没有想到那个晚上闻津竟然来过吗?
“所以你才说那束花是闻家送过来的,我还以为是他们来探望章千南。”章柳新有些不明白,难道那个时候,闻津就已经对他……
“嗯,章千南那里确实收到了很多花,但没有来自闻家的。还有,柳新,我好像以为错了,我感觉你很依赖闻少,但又不仅仅只是这样,其实闻少也很依赖你。”
“……”章柳新安静了片刻。
“levi,”过了一会,他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抬头看向levi,“如果我不回银州,会有什么影响吗?”
levi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在这里见到章柳新的柳新身上的鲜活与动,他不知道在伯恩林州的这段时间发了什么,但能看出,章柳新想通了一些东西。
“没什么意思。”章柳新垂下眼,看上去真像是随口一问,没有放在心上,但levi知道不是。
恰好在此时,门铃响了,章柳新呼吸滞了一下levi看出他有些紧张,便拍了拍他的肩,起身去开门。
“段上校?”门外的人令他有些惊讶。
“你好,章柳新在这里吗?”段珵之礼貌地问。
章柳新站起来,走到门边,段珵之见到他,脸色稍微柔和了些:“柳新,我们可以聊聊吗?”
levi稍微挡在他前面,章柳新点了点头:“好。”
他冲levi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跟在段珵之身后出了门。
“段上校,我和闻津只是出现了矛盾,不至于劳烦你来当说客。”两人又回到了茶室,刚才那一地玻璃渣已经被清理干净,他们面对面坐在窗边,章柳新撑着额头,今天他的情绪经历过好几次大起伏,现在面对段珵之,说不出什么客气的话来。
段珵之也不恼,耸了下肩:“我知道,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不帮着他也没办法。”
“分明是你们瞒着我吧。”章柳新十分无奈。
“是,这我们做得的确不对,我也要向你抱歉,出了点纰漏,让你和闻津陷入危险中。”
道歉的话章柳新今日听过许多遍,表情恹,没接话。
“我从小和闻津一起长大,他不爱说话,性格冷淡,我总喜欢逗他,”章柳新和闻津结婚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段珵之第一次和他聊起闻津,“他也经得起逗,没有和我过气。不过我能记住最近一次他埋怨我,就是在前几年的时候,我让他帮我接了个人。”
章柳新还记得,那段时间是他们这婚姻最接近“婚变”的时候,起因是媒体拍到闻津和一个炙手可热的人气歌星一起从酒店出来,最后还乘同一辆车回了闻津名下的某套别墅。
他们的婚姻一直没有出现过什么裂痕,这新闻一出,便很快引起了大众的讨论,电视台里多的是人看他的笑话——很多人见不惯他靠闻家和章家的身份空降电视台还有一档自己的节目。
章柳新没什么所谓,那时他对他人的话语已经接近麻痹,只是有些疲惫,在想闻津为什么不做得更隐蔽一些,闹出这种事只会让他们本来就没有实质的婚姻更加难堪。
他也没有开口问过闻津,实际上这绯闻出来的当天,闻津就去其他市出差了,他们两人连面都没见上。
直到某天他休假在家,段珵之却突然上了门,闻津不在家里,他和这位没说过几句话的大伯哥尴尬地坐在沙发上,或许是从军多年的段珵之身上有股肃杀气,山茶很怕他,早就溜上二楼逃之夭夭。
“段上校,你有什么事吗?闻津不在家。”章柳新试探着问,想不出闻津不在,对方上门有什么用意。
“我知道他不在家,他最近替姨夫去子公司视察,一直到处飞。”
章柳新尴尬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说这些干什么。
“弟夫。”
段珵之清了清嗓,这一声把章柳新叫得一激灵,下意识应道:“怎么了?”
“这次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闻津的那个绯闻纯属无稽之谈。那个姓夏的歌星,是我的男友,当时我被军队里的事绊住脚,恰好我男朋友遇到了不轨之人暗算,我实在抽不开身,又信不过别人,就让在那附近的闻津帮我接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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