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像是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被点燃,而后肆意地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使得他的身体不生理性地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这样亲密的纠缠仅仅持续了几秒钟,被压在下方的白子原立刻回过神来。
他的意识逐渐从有些迷离的状态中挣脱,挣扎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还环着邹俞的脖子,抽不回来。这姿势让他行动十分不便,只能依靠着另一只手去推动邹俞的上半身。
——推不动!
邹俞的身体纹丝未动,像嵌在了他的身上。
白子原感觉自己像在搬动一座沉重的大山,吃力地喘着气,额头上也因为用力而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他用尽半身力气,将邹俞一点点推起来,撇到在沙发的一边,自己也累得瘫坐了一分钟。
他终于知道抬死尸有多沉了。
知识库+1。
14号小镇的婚礼12
白子原在这儿喘得像风箱, 反观邹俞靠在沙发的一段,躺得如同睡姿慵懒的公主。
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哪怕是在昏迷中, 也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严。
白·挑事者·搞得自己十分狼狈·子原,坐在公主旁边,憋屈地喘了一小会儿, 迅速打起精神来。
得趁对方还在昏迷的间隙, 抓紧时间在房子里搜索才行。
毕竟他今晚的一举动已经算是彻底和这个司仪npc交恶, 再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白子原在短暂思考之后, 第一选择便是去翻邹俞的身。
在确认邹俞依旧毫无醒来的迹象后, 白子原的手伸进邹俞身上那件黑色睡袍的两个衣兜儿里探寻,结果却空空如也。
“没带在身上?”白子原轻声喃喃自语道, 眉头微微皱起, 脑海里迅速思考着。
他推测这页纸肯定是今晚被撕掉的,既然不在邹俞身上, 那他就决定去邹俞可能待过的房间找找看。
首先, 白子原想到邹俞换了衣服。
他来到卧室, 打开衣柜。衣柜的门看起来有些破旧,当他将其拉开的时候, 门轴发出了“嘎吱”的响声。
里面的空间不大, 几件挂着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白子原逐个检查衣服的衣兜。每一个衣兜都被他翻了个遍, 却依旧什么也没有找到。
接着, 白子原想到邹俞还洗了澡。于是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刚一踏入浴室,一股湿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他注意到墙壁上的瓷砖已经长满了青苔,那些青苔滑腻腻的,看起来有些恶心。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在洗手池边,他发现了一张纸,上面似乎写满了字。
白子原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过去。
然而,这张纸几乎完全被水浸透了,上面的大部分字迹因为水的晕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相比自家冰箱里那张【小镇规则】,这张纸湿得更为彻底,几乎难以辨认上面的内容。
白子原没有触碰纸张,而是仅仅凑近,眼睛微微眯着,努力从那模模糊糊的痕迹中看清一些字。
【(糊掉)规则:
规则一:你一天只(糊掉)一次。
规则二:通常情况下,你只会穿(糊掉)的神袍。如果你要(糊掉),请穿(糊掉)神袍。
规则三:请严格遵循(糊掉)(糊掉)进行婚礼。
规则四:婚礼现场无比圆满,(糊掉)必须献上祝福。
规则五:司仪不能主持自己的婚礼。
规则六:如果婚礼没有受到(糊掉)的祝福,你必须剥夺其胸花。
作为司仪,请务必不要给任何人看此规则。】
看到这些被部分掩盖的规则,白子原攥着那张湿透且字迹模糊的纸,眉头紧紧皱起。
想到一晚上约等于白忙活,饶是泥人也要生气。
邹俞早就有所防备,肯定知道自己迟早会调查他,于是故意把这张纸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以此来隐藏上面至关重要的字迹。
这就如同古早的一种数学题里描述的情景,小明的数学作业被墨水泼洒了,却还要求别人在这种几乎没有完整信息的情况下,摸索着找出完整的答案,让人头疼。
可这又怎么能和做数学题相提并论?在数学题里算不出答案,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罢了,无关紧要。
但现在的情况关系到他们的生死,简直就是让他们在用命豪赌。
就算试炼规则明确约束着司仪npc,但邹俞阻碍他的这种行为,白子原莫名感到很恼火。
白子原从楼上下来,冷冷地瞟了一眼躺倒在沙发上的男人。
邹俞身上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中,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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