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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1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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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们心软的小伙子。”

王潇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夺走了他手上的大果盘。

没办法,她个子矮,今天又没穿高跟鞋,除了跳起来,根本抢不到被高高举起的餐盘。

结果他这个滑稽的动作取悦了总统,原本怒火都要烧了整座克里姆林宫的人,竟然被逗笑了。

他笑完了以后,甚至回到了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色温和地询问王潇:“我邀请你担任选举公关顾问。”

王潇撇撇嘴巴,依然语气不善:“先生,我知道我是个白痴,我被耍了,请不要再提这件事。”

说话的时候,她眼刀又扎向了尤拉。

尤拉当真百口莫辩,他们组成的基金会的意思,是让她当这个选举委员会的媒体公关。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她怎么能理解岔了呢?

可是现在尤拉又不好解释,因为没有任何人给他解释的机会。

总统已经笑出了声,竟然点点头:“那好吧,公关小姐,你准备应聘这份工作吗?”

王潇皱了皱眉毛,没吭声。

别列佐夫斯基实在忍不住,今天的这场会面,是他安排的。

如果说服不了总统,他们集体都会完蛋。

他央求道:“先生,没有比iss王更合适的公关了,她是专业的,我们需要专业人士的支持。”

上帝啊,整个克里姆林宫都凑不齐一套能用的选举班子。

这些人还活在苏联时代,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选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静下来的总统觉得,在人前应该给别列佐夫斯基点面子,他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王潇:“那么,好吧,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潇点点头,认真道:“先生,我想说的是,俄共会感谢你的,久加诺夫如果听说你要推迟总统大选,肯定睡着了都会笑醒,感谢上帝保佑。”

她一本正经,说出的话,钻进了众人耳中,就飘出了嘲讽的意味。

总统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一双眼睛看着他。

天奶,王潇都在心里叹气,这是一双多么苍老的眼睛,眼袋都呱嗒的跟加菲猫一样了。

这让她生出了微妙的怜悯之情,对虚弱苍老的生命的怜悯之情。

她叹了口气,才继续往下说:“毕竟现在最需要时间发育的,是俄共和久加洛夫。”

夕阳已经掉进了莫斯科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公室里的灯全都亮的,照出了一片惨白,让久病体虚的总统的脸色看上去更加难看。

王潇就这么盯着他的脸:“都说死亡是最好的美化剂,一个人死了,周围人总是能够很轻易忘掉他(她)的坏,只记得他(她)的好。”

屋子里的人都听明白了,她口中所说的人人,是苏维埃,是苏联,是共产党。

科尔扎科夫发出嘲讽:“女士,只有不问是非的糊涂蛋才会这么想,正常人都是非分明,仇恨永远长久。请您还是不要自以为是。”

王潇点点头,压根没反驳的意思:“我请教过心理医生,如果一个人这么轻易地忘掉死者的恶,甚至没忘掉,想起来也不再恨,反而只记得死者的好,哪怕那好是零星的想起来也会无比唏嘘;那是不是因为这个人并不爱自己,默许了别人对他(她)的伤害,好像别人对他(她)好不好都无所谓?”

她抬眼看向众人,“诸位知道心理医生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在场的人基本都是理工科出身,对社会科学知之甚少,实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大家也懒得回答。

好在王潇并不打算真的问他们寻求答案,她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心理医生告诉我,答案恰恰相反。因为我们爱自己,所以我们自我保护的本能,才会让我们潜意识里忘记别人的恶,只记得别人的好。因为别人对我们的好,证明了我们是值得被爱,值得被善待的。我们需要这种来自外界的肯定。”

她话锋一转,又绕回头,“人民对于共产党的态度,也是一样的。从1991年12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多的时间。漫长的仇恨早就让大家疲惫,大家忘了苏维埃的恶,此消彼长,想起来的就是苏维埃的好。”

她竖起了手指头,“两年,再有两年时间的话,就足够俄罗斯人民想起共产党的好。毕竟,在苏联时代,苏联是连美国都不敢招惹的强大的国家。”

她这话已经很不好听了。

但鉴于总统刚被银行家古辛斯基骂过,行事糊涂。

相形之下,王潇的话也没多过分,所以她肆无忌惮地继续往下说:“除此之外,久加诺夫现在最大的劣势是公众对他知之甚少。两年,再来两年的时间,全俄罗斯人都会认识俄共的主席。而且因为政府推迟了总统选举,引发了公众的不满,他们会将这份不满转化为对非政府力量的支持,他们会认为这个时候站出来挑战政府,挑战总统的人,是斗士,是真正的勇士。”

她看着总统,认真地强调,“先生,现在没有谁比俄共和久加诺夫更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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