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99(2 / 3)
,伴随着医生崩溃的低吼:“我是让你们熬鸡汤给他喝,给他补充营养,不是让你们把鸡拿到医院来。”
结果病人家属理直气壮:“我们不知道这种鸡可不可以,我们得让你看过了呀。”
伊万诺夫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他眉宇中的忧愁散了不少,起码能够叹着气看着窗外说话了:“我找不到一个人,能够承担这一切的人。”
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雪花轻轻落下。
他的声音也轻轻落入王潇耳中:“他喝醉了,问俄罗斯是不是真的需要他。我说是的。”
他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神色,“我给出肯定的回答时,才猛然发现,没有人,偌大的俄罗斯,这么多人,这么多政客和官员,我竟然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可以支撑起俄罗斯的人。”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巨大的悲哀如漫天的风雪,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克林姆林宫的。
这是他的悲哀,也是俄罗斯的悲哀。
王潇没有陪着他一块儿看着窗外风木含悲,反而不以为然:“除了他,也没其他人当过俄罗斯总统啊。”
伊万诺夫被强行从伤感中拽了出来,错愕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纸上谈兵永远不知道仗会打成什么样,不成为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谁又知道自己在总统的位置上能做成什么样?”
王潇用了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不等伊万诺夫热血沸腾,她又泼了一盆雪水,“当然,也有可能不干活的话,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外面传来惊呼:“鸡,鸡!抓住那只鸡。”
原来是带着鸡给医生鉴别的病人家属,手没抓牢,鸡飞了,开始上演小鸡快跑。
伊万诺夫见状,“噗嗤”笑出声,然后毫不犹豫地锁紧门,坚决不碰池鱼之殃,兀自幸灾乐祸地乐半天。
啧,说好的斯拉夫人不爱笑的呢。
伊万诺夫笑完了,还要跟人叨叨:“我告诉总统,我们可以文化输出,让俄罗斯的明星影响世界,提高俄罗斯的影响力。”
王潇点头,分了他颗南非大樱桃:“可以啊,斯拉夫人长得这么好看,这就是优势。”
红豆生南国,斯拉夫出超模,天生的明星胚子,多好的苗子呀。
伊凡刚好拿着文件过来找老板签字,闻声忍不住强调:“艺术,我们斯拉夫人的优势在于艺术。”
张嘴就说外貌,搞得好像他们斯拉夫人很肤浅一样。
王潇瞅了一眼已经长残的高管,嗯,没关系,斯拉夫人的花期短,架不住花开得艳啊。
没有人能永远好看,但永远有好看的人。
她敷衍地点点头:“没错,长得好看,又有丰富的艺术细胞,走红全世界是很有希望的。”
呵呵,漂亮的脸蛋长大米。
巅峰时期的小李子,有几个人关心他的演技好不好啊。
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有锦缎,才能锦上添花。
外面又传来了咯咯哒的鸡叫,这一回,鸡叫声透露的不是奔向自由的喜悦,而是被卡中命运咽喉的恐惧。
房门打开了,伊万诺夫看到了抓住鸡脖子的普诺宁。
后者露出嫌恶的神色:“看看,你们是打算把菜市场搬到医院吗?”
伊万诺夫挨了怼,毫不客气:“你嫌这家医院破,你跑来医院干什么?”
普诺宁顶着后槽牙,开口就是威胁:“你说我能来干什么?我是税警。”
旁边的商贩听到税警两个字,立刻退避三舍。
跟进来的尤拉头都大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他发出哀求又无奈的声音:“弗拉米基尔。”
后者这才将鸡翅膀交叠捆在一起,丢给病人家属,大马金刀地进了房间,好像他才是主人一样。
尤拉不得不抱住伊万诺夫的胳膊,充当灭火队员:“好了好了,我们是特地来找iss王问点问题的。”
结果伊万诺夫关上房门也不消停,依然语气硬邦邦:“上午在别墅还没问够?以为我不在吗?故意选这个时间过来想干什么?”
尤拉的脑袋都要炸了,弗拉米基尔也真是的,动不动就威胁伊万要查税,也难怪伊万一点就炸。
他只好充当和事佬:“不是的,我们只是急着想问而已。”
伊万诺夫像完全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反而咄咄逼人:“着急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还是说我们的少将先生已经边缘化到,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电话不会被窃听?”
“因为没必要。”普诺宁真是受够了他的阴阳怪气,“你在和不在都无所谓,我们也没打算问你问题。”
王潇嫌他们吵:“好了好了,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请直接问吧。”
她可没时间精力听他们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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