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63(2 / 3)
电话给大使馆,说今天的事。”
“立刻开始巡逻,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所有人回房间,关门,不要乱跑。”
她自己则赶紧联系伊万诺夫:“我记下了车牌号码,他们不肯说自己究竟隶属于哪个部门,也不说究竟是谁下的令。”
电话里响着机器的轰隆声。
哪怕已经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接电话,车间里机器的声响依然震耳欲聋。门缝也拦不住机油味混着金属切削的热气无孔不入的钻进来。
伊万诺夫发出一声咒骂:“这些该死的混蛋!”
他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了,立刻打电话给尤拉,咆哮出声,“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传来尤拉迟疑的声音:“伊万诺夫?”
“有什么事都冲我来,折腾无辜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伊万诺夫痛心疾首,“为什么你也会变成白金汉公爵那样的卑鄙小人?”
在他们少年时代第一次看到三个火枪手的故事,十岁出头的毛孩子,一个个都觉得英国的白金汉公爵牛逼,连法国的王后都敢偷。
为了见王后一面,他不惜挑拨英国国王发动战争。
这样后面和谈,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巴黎了。
可是等到他们二十岁,看到了阿富汗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们,缺胳膊少腿,甚至丢了性命,他们才真切地意识到,战争究竟有多残酷。
然后那位牛逼浪漫的白金汉公爵,再回想起来,是多么的自私恶毒。仅仅为了偷人,就发动了一场战争。
去他妈的爱情,不就是裤·裆里的那点玩意吗。
尤拉莫名其妙:“什么白金汉公爵?伊万诺夫,不管我还是普诺宁,我敢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偷过人。”
“你少东拉西扯。”伊万诺夫冲着听筒吼,“集装箱市场!你们在集装箱市场抓人,害得无辜的商户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这和发动战争有什么区别?”
他喊的太狠了,胸口都针刺般的痛,“就因为没能在我脖子上套上项圈,把我当成一条狗奴役,所以就这样威胁我低头吗?”
尤拉吓了一跳,慌忙强调:“我亲爱的朋友,你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我们是兄弟!我发誓,我们真的没有抓人。你不要急不要气,我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挂断了,伊万诺夫的怒火却无法中断。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焦灼和愤怒像火一样包裹着他的全身。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厂长气急败坏地走进来:“先生,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吉尔卡车厂做什么可怕的事?那些日本人要拆除b型线。那是1978年列宁格勒汽车展的获奖产品!””
“我在拯救吉尔卡车厂!列宁格勒已经改名圣彼得堡了,厂长同志。”伊万诺夫吼回头,“别说同外国车竞争了,诺夫哥罗德州的高尔基汽车厂生产的卡车都比吉尔卡车有吸引力。”
厂长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吉尔的车子是专门为党政领导服务的!”
“你现在去拿政府的订单啊?”伊万诺夫冷笑,“你在党政领导已经没有了!即便他们还在,看到今天的吉尔卡车厂,他们也只会退避三舍。”
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厂长咆哮:“伊万诺夫先生,你这样说对吉尔卡车厂不公平。是混乱的改革,糟糕的金融政策,让我们的工厂陷入了困境。”
伊万诺夫根本无心搭理他,直接接起电话。
那头尤拉给了他消息:“是卢日科夫,莫斯科的市长亲自下的令,要把非莫斯科人遣返回家乡。你放心,我已经打听集中营消息了,我会想办法找人照顾他们的。”
伊万诺夫甚至没道谢,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冲司机吼:“去雀山!”
厂长伸手拦他,白大褂上的机油发出刺鼻的味道:“伊万诺夫先生你不能走,我们的生产线不能拆除。不是发动机的责任,是油的质量有问题。”
伊万诺夫一把推开他:“让开!我现在要去救命!”
厂长一个踉跄,发出愤怒的嘶吼:“你在屠杀吉尔卡车厂!你在无视全场十万职工的性命!你竟然为了无关紧要的外人,任由日本人拆掉卡车厂!”
“无关紧要?”伊万诺夫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没有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列巴和盐,来填饱你们的肚子的吗?”
他看都不看厂长的反应,大踏步走出办公室,一路冲到工厂门口。
莫斯科的黑夜如同一头饿急了的巨兽,张开獠牙,迫不及待要吞掉整个世界。
伊万诺夫正要上自己的防·弹轿车,前面车灯像巨兽的眼睛一样,直直地冲过来,停下。
车窗打开了,尤拉探出脑袋,招呼他:“伊万诺夫,上车,我们陪你一块去。”
副驾驶座旁的车窗也摇了下来,露出了普诺宁的脸。
税警少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我的朋友,你还真是好事想不到我们,坏事第一个往我头上扣帽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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